林纸随口跟秦梵道谢,心中琢磨:刚刚真的是她的手肘碰到杯子了吗?
或者是其他什么力量,在她伸手的时候,轻轻地撞了一下她的杯子,所以他才能事先等在那里,又一次表演了他的“小戏法”。
秦猎坐在她的另一边,安珀他们聊得热火朝天,都没太注意到她和秦梵之间的小动作,只有边伽多看了酒杯一眼。
秦梵帮她扶稳杯子,也就松开手,若无其事地继续跟边伽聊九区见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纸不动声色,又吃了几块烤肉。
边伽拿了一大块烤鸡,伸出手,“林纸,盐罐递我一下。”
林纸拿起面前的盐罐递过去,胳膊故意往旁边一扫,手肘又一次撞向那杯酒。
这回没人及时接住。
刚才幸免于难的那杯酒没能逃过这劫,杯子翻倒,红色的蔓茄酒瞬间漫了一桌子,滴滴答答往下流。
凯姨连忙过来收拾,林纸也帮她一起擦桌子,小机器人兢兢业业地开过来擦地板。
混乱中,边伽笑道:“看来这杯酒是注定要喂桌子。”
林纸心中呵了一声,心想:秦梵,你的小戏法呢?怎么没了?有本事再提前来救啊?
她故意去撞酒杯,他根本接不住。
可见是故弄玄虚。
秦梵安静地看着她们擦掉桌上四处流淌的红色的蔓茄酒。
林纸觉得,他的脸色变了。
他的眼眸中多了点无助和寥落,甚至有点绝望,好像倒了的那杯酒对他很重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