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知道她会怎么糊弄。
林纸火速在脑中想,还能让他怎么唯一呢?
“你慢慢想,我不急。”秦猎看了眼外面,水蚕好像很麻烦,周澈还没从样本车里出来。
秦猎抿了下嘴唇,倾身过来,靠近她一点。
林纸看着他靠近,忽然想起来另一件事,用手按住他的胸膛,撑住两人之间的距离,“秦猎,我还有一件事,本来也打算一起告诉你。”
秦猎问:“也是和秦梵有关的事?”
林纸答:“对,你猜是什么?”
秦猎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我不知道。”
他没看到那朵花,没留意翻倒的蔓茄酒,也不知道杀浅被砸前秦梵做过什么。
秦猎补充:“我只觉得我们离开庄园前,他对你说什么‘小心白色的东西’,有点奇怪。”
终于有他没能注意到的东西,还是关于他的堂哥的,林纸满意了,“我发现,秦梵好像有预言的能力。”
时间有限,林纸简略地把秦梵的事说了一下。
秦猎沉思默想。
“这有点特殊,家族里关于各种感应的传说很多,我倒是没听说过谁可以预言。”他蹙蹙眉,“不过既然这样,我们可能真的要特别注意白色的东西。”
恐白症的人又多了一个。
外面有动静,周澈从样本车的后厢里跳出来,把车厢重新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