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猎坐在她旁边,看到她死死地盯着旁边餐桌一个人的背影不动。
盯了半天,无果,又换下一个人。
秦猎默了默。
她还在继续努力,想上别人的身。
自助餐厅里人很多,还不停地在餐台四周走来走去,林纸这样一个接一个地盯过去,没一个能成功的。
秦猎帮她剥了只螃蟹腿,把肉放在她面前的盘子上,压低声音,“可能真的要有我家的血统才行……”
话音未落,林纸就软软地朝他倒过来。
秦猎手疾眼快,一把捞住,“……”
她竟然又成功了。
看来这个上身的玩法,以后会一而再,再而三。
不需要秦梵的预言能力,秦猎就能预见到,在今后的日子里,他得随时随地准备伸手接人。
林纸扑了,边伽和杀浅他们全吓了一跳。
边伽问:“林纸怎么了?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秦猎随口胡说:“不用担心,她刚才就跟我说过了,她对螃蟹过敏,有时候吃了以后会突然晕倒,可是很喜欢,又忍不住想吃。”
他把她小心地横放在座位上,“她说过一会儿自己就会醒,也没有什么后遗症,没事。”
边伽很惊奇:“我只知道海鲜过敏,会心慌、脸肿、喘不过气,头一次听说有人能过敏过得这么有个人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