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纸觉得眼下这种状况有点好玩。
她忽然控制小丘的眼皮,对着秦猎,挤了挤一边的眼睛。
小丘被吓了一跳。
他扎眼的动作和之后的惊吓全都落入秦猎眼底,秦猎不动声色,但是林纸现在对他非常熟悉,能看出他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知道她在哪了。
小丘莫名其妙对人挤了挤眼睛,十分尴尬,慌慌张张转身就走。
他走出好几步,才低声对阿塔说:“真的,我这个分裂出来的人格,不光是个赌神,看来还喜欢同性,你刚才看见没有?他对着那个alha挤眼睛——真的不是我要挤的。”
他同伴用手肘怼怼他:“要是我没认错的话,那个好像是秦猎。秦猎你不知道?你都不看联赛吗?——你小声点,人家还在后面跟着呢。”
他说得没错,秦猎就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林纸听见,他好像在用手环跟人通话。
他语气温柔:“布切的人太杂,就算在酒店里,也未必很安全,玩够了就回家吧。”
他说得对,反正也找不到邵清敛了,林纸动了动念头。
这次回得超级顺畅。
林纸一睁眼,眼前就是桌子腿。
她正侧躺在座位上,枕着杀浅的厚牛仔外套,边伽他们还旁边吃得热火朝天。
看见林纸坐起来,边伽笑道:“螃蟹过敏的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