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猎伸手一把把她接住,接得也很准。
边伽很纳闷:“吃螃蟹过敏,我能理解,可是我刚才就说了‘螃蟹’两个字,她就开始过敏了吗?”
林纸穿了,而且完全不是自己想穿的。
她现在在一个熟悉的人身上,就是昨天的小丘。
刚才扫视赌场时,林纸就看见小丘又在赌场里,正在那张有转盘的赌桌前继续押数字。
阿塔不知道去哪了,只有小丘一个人,他好像又输了,正在懊恼,自言自语:“这回怎么又是偶数。刚才还是应该押偶数,怎么就押了奇数呢?昨天赢的都快输没了。”
久赌无赢家,他又不会作弊,押不中再正常不过。
林纸顾不上这个,硬生生扭了一下他的头,看见邵清敛已经到了赌场的后门口,马上就要出去了。
她这一动,小丘立刻察觉了。
林纸听见他在脑中试试探探地问:“赌神副人格,你又出现了?”
林纸:“……”
好不容易又发现了假冒邵清敛,秦猎他们都还在赌场外,距离很远,来不及去叫他了,林纸火速压低声音,在脑中给小丘下指令:“出赌场后门。”
话不能说太多,多说容易露馅。
昨天她这个副人格在赌场大展神威,小丘已经对她非常相信,言听计从,立刻往后门走。
他边走边在脑中问:“我们两个要去干什么?”
林纸不答。
她不说话,小丘也不介意,他的腿长步子大,走得估计比林纸本人还快,很快出了赌场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