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纸:“……”
一滴血从他的指尖渗了出来。
林纸默了默,“你割那么一个小口,拿那么长一把刀干什么?”
秦梵无辜地说:“这是我曾曾曾曾曾祖父曾经用过的刀,我想有一点仪式感。用一把小匕首,献祭用的是一滴血,用这把刀,献祭用的就是世代的忠诚和家族的传承。”
林纸:好吧。
秦梵放下刀,上前拉起林纸的一只手,把那滴血滴在她的手心里。
他低声说:“对真人和对石像,做法应该是一样的吧。”
他偏头看了看,用指尖又点了几下,那滴血像是在林纸掌心绽开了一朵小花。
就像他第一次见面,送她的那朵小蓝花一样。
林纸看一眼手心,“你拎着那么大一把刀,我还以为你要献祭的意思,是要把自己宰了……”
他那么疯,说不定真的干得出来。
秦梵望着他心中的神,十分无语:“如果我的曾曾曾曾曾祖父十几岁的时候就献祭死了,那我是从哪来的?”
林纸顺溜地答:“也许是你的曾曾曾曾曾祖父生小孩特别早?”
秦梵噎了噎。
态度端正认认真真来认神的人,对着这个不太着调的神,有点头大。
林纸研究手上的那朵花,“你说的献祭是什么意思?是把你的能力送给我吗?”
秦梵确定地点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