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倒下!因为压根就没起来过!”
“你这般多说几句,可能真的会起不来!”
“要是起不来,那肯定不是因为我言语之故,乃是某人天生无力举兵。”
珺林:……
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珺林屈了屈手指,就近地上便出现榻案绒毯。两人顺势躺下,西辞自是没忘,一个翻身压住了他。
“等一等!”珺林回过神来,“这里是毓泽晶殿,是七海正殿,我们换个地方!”
“换什么,我是七海君主,七海之地哪处不是我的地方!”西辞压着珺林,竟半点没让他动弹起来。
“先让我躺会!”西辞埋头窝在珺林胸膛上,像只小猫一样趴着,起先还用头蹭了蹭,没多久便不再动弹,只是安静地伏在珺林身上,仿若睡着一般。
“阿辞!”珺林轻轻唤了一声,却不见回应。
“阿辞!”珺林揉了揉她脑袋,抬高声音又唤了一遍。
“别吵,我想一想那么许多个前奏,如何排开更好些!”
珺林看着宫殿顶端,无奈地笑了一声,只翻过身同西辞上下交换过来,“便是临阵磨枪,那也是临阵。你这都布好战线,持兵上阵了,还在看兵书,司战之神是怎么当的!”
“你居然怀疑我司战能力……”西辞还想翻身上去,却被珺林一手禁锢在腰间,一时两人侧卧交|缠,鼻间相触。
西辞一恼,直接便咬上他唇口,珺林也不反抗,由着她敲门入户。
却不过片刻,原本像小猫一样眯着双眼洋洋得意的女子,整个人猛地一抖,直往身边人身上靠去,两手死死地搂着他。
片刻,才微睁着眼,语带哽咽道,“两军交战,是先要擂鼓鸣笛的,你偷袭,你……枉为神君!”
“谁偷袭了!”珺林忍着笑意,“我不过擂鼓而已,是你要前奏的。”
西辞只觉又一阵酥麻感如同电击般传遍全身,只再往珺林处贴了贴,恨不得掀开他皮肉和他融为一体。
“欢喜吗?”珺林的话弥散在她耳畔。
“嗯——”半晌,西辞缓过一点劲,趴在他肩头挤出一点声音,“可是好像不太对……”
“哪里不对?”珺林蜻蜓点水般吻过她耳垂,含在口中一点点缠绕起来。
“就是……”西辞皱着眉,双腿蹭了蹭,委屈道,“有点细,也不够长!”
珺林闻言,口中失了分寸,直接咬上她薄薄的耳垂,笑出声来,“对对对,是又细又不够长!”
“疼!”西辞捂着耳朵,挣扎中一低头,猛地瞪大了眼,片刻方咬着唇口喃喃道,“手……也可以的吗?”
“当然!”珺林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