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弧度弯了弯。
容梨的鼻尖贴住宋洵声鼻尖,嘴唇也基本贴了上去,容梨大大咧咧的,一点也不在意,在她看来,宋洵声现在就是自己的男朋友,跟自己的男朋友亲密,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容梨伸出柔软的小手,划向宋洵声的眉毛,撒娇般喃喃:“阿声眉毛真好看,浓浓的又很整齐。”
“阿声的嘴唇薄薄的,还很红润……”
“阿声的喉结很性感……”容梨眯了眯眼,眼若秋水,“想亲。”
然后。
果真一口咬了上去。
这是两人在一起时的小情趣,在这个时候显然不合时宜。
宋洵声喉结滚了滚,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拉下她的手,沙哑着嗓音:“梨梨,乖一点。”
她再这样。
他会忍不住的。
容梨不再亲吻他的喉结,却也没安分下来,她活泼得很,一会儿用手捏捏他的鼻梁,一会儿又扯扯他的耳朵,谁又能想到,堂堂宋大律师成了女孩子醉酒后的玩具。
他有点无奈,早知道就让林嘉菱把这个小醉鬼带回去了。
宋洵声突然想起上次他醉酒,张力自作主张喊她来照顾他。那时他在想,张力总算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那夜的细节他记不太清,只寥寥记得几个片段,反正脑子里停留的印象就是梨梨很温柔。
现在反过来,轮到他照顾他了。
不过照顾归照顾,明早还是要提醒她不要喝酒。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喝了酒容易受委屈。
宋洵声不知道,容梨已经受过委屈了。
瞧着容梨这兴奋的模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入睡。
他决定起身给她煮一杯醒酒茶。
谁知捏着他耳朵的容梨眯着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死死扯住他的手:“不许阿声走,阿声走了就不要我了。”
她看起来柔弱,脸颊还没巴掌大,力气还真不小,宋洵声没将她的手扯开,温柔了眉眼:“傻梨梨,阿声不走。”
阿声这辈子都不会走的。永远是梨梨一个人的。
容梨不信:“阿声说谎。”
宋洵声沉声道:“不骗梨梨。”
“我还是不相信。”容梨歪歪脑袋,“你要跟我保证。”
“你不是说过最不信男人这一套的吗?”
“我不管,你快点给我保证。”喝醉酒的容梨任性娇纵,好像又变成初遇时的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