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脸就沉了下来。
他今天到了宋洵声家里才发现,原来那些东西都被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老板捧着一颗真心去,却被人践踏,张力想想都心疼。
容梨在那头没有说话。
张力又说:“容小姐,您在听吗?”
“你把电话给宋洵声,我跟他说句话。”
紧接着就传来推门的声音,容梨的呼吸有一瞬间仿佛也停滞了,张力将手机交给宋洵声,小声对他说:“宋先生,容小姐有话跟您说。”
宋洵声出了一身虚汗,他皱眉接过手机,低哑地叫着她的名字:“梨梨。”
仿佛被烧糊涂了。
容梨闭了闭眼:“你为什么不去医院?我不是医生,你想干什么?”
默了默,那头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想像从前那样。”
“从前?”
宋洵声叹了口气:“想回到从前,想让梨梨照顾我。”
这句话一说出口,容梨没反应过来——她们之间,一直是他照顾她多一些,她不记得他照顾过他。
在脑海里翻箱倒柜一番,才想起确实有过这么一段。
但那毕竟是过去的事情了。
上次醉酒,她过去看他,也只是因为承了他的情,于情于理都应该过去看看,可哪里想过会弄成这般境况。
半晌,容梨才沉沉开口:“我不会去看你的,你让张力给你找医生吧。”
说罢,她就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其实话说出口的那刻,容梨是有一点犹豫的。她不想让自己这么残忍,情侣做不成,做朋友也可以。
这是以前的观点。可在宋洵声身上不适用,两个人要么在一起,要么就撕破脸。
挂断电话后,容梨简单收拾了东西,最后发现越收拾越糟糕,竟然把夏天的衣服拉出来,和羽绒服放在一起。
容晨走进来:“姐,你这是在收拾吗?”怎么橱子里这么乱了。
容梨勉强笑了一下:“你收拾好了?”
“嗯。”容晨笑嘻嘻地又问,“我要不要给薇薇姐姐发个消息,告诉她我们就过去?”
容薇一直在国外留学,现在都要年关了,怎么都该回来了。
“随你。”
“那我还是不要发了,明天到了给她个惊喜。”
容梨仍然在叠衣服,容晨发现,姐姐的神色难以分辨,好像装着很多莫名其妙的情愫,又有一点失落和彷徨。
“姐,你没事吧?”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