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洵声温声笑,捏捏她软嫩的脸蛋:“梨梨这么好,让人怎么不爱。”
容梨总喜欢问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对她动的心,他总是说不清楚,喜欢了就是喜欢了,说不清是那一刻。
可能是因为她闪烁着星星的眼睛,也兴许是因为她唇畔弯起的弧度他刚刚喜欢,也或许,他如寻常男人不能免俗,倾慕于她滟滟的生光的脸颊。
也有很多个不易察觉的时刻,他暴露了他的心动——
譬如,她不是这个班的学生,每天偷偷潜伏在教室最后一排,他明明有无数个理由把她赶出去,可他没有。譬如,他明明不喜欢甜食,可每次她带来的奶茶他都会喝得干干净净,留下个“口味还不错”的评价。
当意识到那种奇怪的情绪时,那个总是戴着大大的口罩的长卷发女孩已经以一种永恒的姿态住进了他的心底,如一支脓丽的桃花灼灼盛放。
所以他说:“难道没有夫妻相?”
“记得你说,你对我见色起意。”往事在头脑内喧嚣,宋洵声帮容梨拢紧外套,领子上拉,将她的小脸包裹得严严实实,有风吹过来,他又抬手将她的鬓发撩到耳后。
“确实是见色起意。”宋洵声属于一眼惊艳的类型,不对,两眼也惊艳,一辈子都惊艳。爱过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别人。
“那么宋太太,”他一字一顿,嗓音里牵着无限的温柔,“你说你色迷心窍,你愿意迷我的色到余生吗?”
宋洵声握着她的手,朝她单膝跪地。
如同骑士向公主俯首称臣,他驯服于他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