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手上还有不少证据可以证明他们之间的来往,自己也不可能就这么直接杀了对方。若真是如此,说不得对方手上还留有什么后路, 那才遭了。
因此, 他便听了母后的建议, 答应为对方保下他妻女的性命,并且为她们寻个合适的安全去处。而相应的, 段礼康则需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 不能牵扯到自己半分。
对方虽然差点就成了自己岳父大人, 但是毕竟最后没成,而且这些年来互相联系下来,这人也很清楚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看上去鲁莽,但是这样的人亦可以看作是性情率直,没有心计,最讨上位者欢心,最不容易被忌惮。
即使是太子,对这个继后所出的弟弟也没有多大恶感,虽然脾气差了些,但是这些年来做的事也没有太过出格,顶多让人觉得有些无奈而已。
然而段礼康却很清楚他有多讨厌自己那个太子哥哥,分明二人都是嫡子,但是太子既占嫡又占长,而且性情温和,能力出众,所有的人都觉得太子才是众望所归的储君。
长久以来生出的嫉妒和不甘,在意识到太子身体不好,或许可以在这里做些手段的时候,随着他心中那股压抑不住的野心开始萌发。
这些年来,他暗地里发展了不少势力,而段礼康本就因为女儿和二皇子关系亲近,心里也想着能有个从龙之功,说不定还能真成为国丈爷呢。
二人一拍即合,在发现矿山之后,他更是在二皇子的授意下,私自进行开采锻造兵器,这些年来他手上也有了不少刀兵。
只是没想到计划进行得好好的,那个国师突然冒了出来,看起来还不像个出来招摇撞骗的,竟是一举将太子生来便有的不足之症治好了不说。
还遇上了两州瘟疫,而且真就这么巧,前去赈灾的时候被人发现了账目上的不对劲,还找到了那处极为隐蔽的矿脉所在之处,仿佛他们来这一趟就是来克他的。
二皇子抱着芸娘,叹了一声气,神色看上去显得有些挫败,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经营居然就这么毁于一旦了,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