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俊的问题,似乎和褚向墨的关系是分不开的,从夏可在酒吧里见到褚向墨时就隐隐预料到了。
“江州市那次,是盛斌干的,他怀疑沈霖对desire的耐药性是虚假谣言,加大了三倍剂量。”褚向墨忽然开口。
夏可抬头,看见了褚向墨的眼睛,他似乎很轻易地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他没有再笑,神情平静又淡然,似乎对夏可的问题并没有什么反应。
但是他那双眼睛里浓郁的黑暗与藏匿的一丝疯狂在告诉夏可,这才是他最深的真面目。
冷风乍起,夏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褚向墨抬起手,温柔地轻抚着她的脸庞。
夏可从他深而黑黝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的身影。
他的温和是真的,此时的一丝癫狂也是真的。
他的示弱也是真的,此时的强势也是真的。
他克制,又难掩攻击性。
“你在害怕我吗?”
男人亲了亲她的唇,声音很低。
“别怕。”他说,“我自始自终都没有对盛斌和沈文和的儿子们出手,而是他们最终选择这么做而已。”
“这是一道选择题。”
伪装得再好,恶犬终究无法遮掩自己的利爪和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