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认什么的,不存在的!

在这么天怒人怨的时刻,帮两个被提起公诉的绑匪小哥哥筹钱打官司,才是知恩图报的人质应该做的。

都做到了这样的程度,还嫌不够!

监狱的围墙都挡不住,一个人美心善的人质小姐姐以身相许的决心。

绑匪还在服刑,小姐姐就迫不及待地和绑匪在监狱订了婚。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一系列匪夷的操作,被心理学家认定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这不是玩笑,这是历史的真实。

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人家明明是在迫害你,而你却对那个迫害你的人产生了依赖。

听起来,这似乎是一个远离人们的日常生活的心理疾病,却是很多人都曾经有过的亲身体验。

如果,曾经,有个女孩和你说,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我为什么偏偏让你做我的备胎,不让别人来?

假如,你对这个女孩的话,有那么一丢丢的赞同,那么你就有一丢丢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如果,曾经,有一个父亲对你说,世界上的小孩那么多,我为什么偏偏对你拳打脚踢,从不打别人?

假如,你对这个施暴男人的话,有那么一丢丢的赞同,那么你就有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对迫害自己的人心存感激,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最直观的表现形式。

一开始,楼尚是只有一丢丢的那一种。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远比人们认识到的常见,大多数人都可能或多或少会有,一丢丢的程度并不影响日常生活。

然而,随着楼尚被甩次数的增加,他越来越离不开那个摆明了拿他当备胎的院花。

越是迫害,越是依赖。

全世界都看得明白,甚至楼尚自己心里也明白,但他就是走不出来。

那个连着甩了楼尚五十次的,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六的女生,名叫喻婷。

喻婷是帅戈和楼尚的大学同学,也是酿酒工程专业所在学院的院花。

不要怀疑喻婷的体重,也不要怀疑为什么院花两个字没有加上引号。

受害者都能对被迫害的人产生依赖,一百六十斤的院花又有什么奇怪。

要允许一个三百人的学院里面只有喻婷是唯一女生,这种特殊情况的存在。

就这么“一枝独秀”,院花头衔,舍她其谁?

大学伊始,正是男同学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时刻。

在这个时候,别说喻婷只是身胖脸不胖,就算是又丑又胖,那也一样会有无数的追求者。

想不想知道,一个长得不好看的女生,要如何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整容改变命运什么的,那风险都太大了,费钱不说,还有风险,还容易上瘾,根本就不是什么一劳永逸。

有没有从狂甩楼尚五十次的院花身上学到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