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夏不愿意在任何人的面前展露自己的情绪,哪怕那个人是文艺。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要和过去彻底告别,不能忽然闯入清除程序的楼尚,就此中断。

她需要回去,好好地睡上一觉。

清除残留的记忆,开启全新的生活。

第五夏这么做了,却还是清除失败了。

第五夏极度讨厌现在的自己。

她都没有看明白那封信,她为什么要难过。

为什么会感到窒息?

为什么连带着身边的所有人和事,都一样让她感到窒息。

一定是有那个地方出了错,她才会变得这么不像自己。

或许,从哪里被打断,就要到哪里重新开始。

第五夏有开车去了一趟古堡,她要把耶罗尼米斯留给她的那些文件拿去还给遗嘱律师。

然后这座古堡,她就和整个布伦施威格家族,再也没有关系了。

实在不行,再买个醉,再在城堡的地上睡一觉,一切肯定就能重回正轨了。

等到第五夏回到布伦施威格酒厂,却发现她曾经躺过的地方空空如也。

没有已经拆封的信,更没有她还没来得及拆封的调查报告和家谱。

第五夏慌了。

焦急地四处翻找。

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这般的情绪波动。

她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情绪了?

打从有记忆开始,她就是一个冷漠到极致的人,总不至于因为看了一封不知道在写什么的信,就变成了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第五夏用英文给文艺发了一条消息,问是谁拿走了她的文件。

文艺久久地没有回应。

第六十七章 家谱的最后一页

第五夏想着要直接去找文艺问一问,却在从古堡出来的时候,看到文艺的巴博斯从远处开来。

原本已经要上车的第五夏,干脆就站在自己的车边上等文艺。

文艺的车完全进入到第五夏的视线范围的时候,开车的人并不是撒娇妖姬而是她的国民绅士哥哥。

第五夏定睛看了一眼车内,还是只有文学一个。

副驾和后排,都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一时间,原本有一肚子疑问的第五夏,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她和文学,还没有熟到随时都有话说的程度。

第五夏也不管文学为什么回来,就打算直接开车去找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