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故作嫌弃的说:“少撒娇,撒娇也没用, 起开。”
阿祁仿佛完全没有听见, 将头埋得更深了。
好一会儿才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小声试探:“你别生气,我以后不敢了。”
阮乔想回一句:“你还有不敢的事儿?”
话没出口忽然想起了刚才做的梦, 神情顿时变得无比复杂。
她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怀里的这个人将会是未来星际最强指挥官。
在书中他烧了这家养育院, 还把原主追得无处藏身。
他——自然是英勇无敌的,哪里会因为自己一句恐吓而害怕?
又看一眼这个到现在还装傻抱着自己,腻在自己怀里耍无赖的少年,阮乔怎么也无法将他与梦里的那个江祁画上等号。
她什么也不想说了,沉默地伸手在少年黑亮的长发上捋了捋。
感觉到他不再那么紧张之后,就用手指在他的头顶按压了起来,试图通过按摩给他缓解疼痛。
虽然理智告诉阮乔应该与这人保持距离,至少应该有所防备。
可她实在没办法把眼前的少年与梦里那个冰冷的指挥官联系在一起。
总觉得这少年还是她心里的大猫,是她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后,最先熟悉也最亲近的人。
不忍心看他受疼。
阮乔的按摩让阿祁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只差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了。
好一会儿,她才停下来,再次拍了拍他的脑袋,说:“起来吧,别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