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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场戏份,就是师尊把自己的修为抽出一半,为她重塑仙骨,并且为她挡住了九道天雷。

看原著的时候,谢邀每每看到这个情节,都不由地暗叹这是工具人师尊的高光时刻,同样也是他作为工具人生涯中最惨的一刻。

她一遍一遍地翻看剧本,致力于把自己的脑回路从旁观者的角度脱出来,回到‘玉漆’身上。

她看着她深爱着并且深爱着她的师尊,满目都是血泞,一向如谪仙般洁白的衣服上,早就变得鲜红,铁锈般的血腥味围绕在两人的左右。

男人的身后是电闪雷鸣,然而他那张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之色,他慢慢地弯腰,看向了自己,像是端详了很久自己保护着的人是谁以后,他突然笑了起来。

紧接着,他伸手过来,很轻很轻地摸住了她的脸颊,和她说:

“别哭。”

房间的门铃声在此时响起。

谢邀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还是颤抖着手,把脸上的湿润擦去,转而轻咳了好几声,这才站起了身,把房门打开。

是酒店工作人员给她送上了早餐。

谢邀接过早餐,道了谢,便把门关上了。

她心不在焉地把早餐放在桌子上,转而慢慢地任由自己整个人坐到柔软的地毯上,她靠着床脚,努力地把自己蜷缩在一起。

这场戏里,只有裴敬之和她自己两个演员,裴敬之作为主导方,他要演出来的一切都是外放的,用神态,用台词,都可以让观众感觉到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