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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玉漆’不同。

在这场戏里,她没有任何一句台词,甚至没有固定的动作,实在开放了太多要让谢邀自己去想的东西。

而显然,仅就现在而言,谢邀心中只能感觉到有些说不出的堵,这样的情绪还不太够,她还需要让自己更进一步。

她深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渐渐的,周围属于酒店特有的淡香气味散去,浓重的血腥味风沙味席卷而来。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裴敬之的脸在她面前慢慢清晰,他挡在她的面前,在她脸上留下一大块阴影,她愣愣地抬着头,只觉得眼睛干涩得厉害,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突然的,有什么液体滴在了她的脸上。

谢邀下意识地摸上去。

——是血。

她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下一秒,等到她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看到的东西却变了。

裴敬之没有穿着上戏时候的长袍,反而穿着最为中规中矩的西装,头发也用定型胶固定成了最为自然的发型,然而就是现在,他的头部却已满是鲜血,谢邀又愣愣地低头看下去——

对方的胸膛上,插着一块破碎的玻璃,汩汩鲜血从其中流出,看上去极为骇人。

“小裴……裴敬之?”

她颤抖着开了口,胡乱地把对方滴到了自己脸上的血迹抹干净,她咽了口口水:“不是,怎么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