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都忘了呢料的大衣有多能沾芦苇屑了!”

乔安年刚刚经过芦苇荡,就想起小楼小时候的事,也就顺便去又摘了两根过来。

只是小时候那一年,小楼穿的是羽绒服,今年穿的大衣,好些芦苇絮都沾衣服上了。

乔安年哭笑不得,他只好弯腰把芦苇给放脚边,起身去拍小孩儿的大衣。

那些没有部分拍下来的部分,他就用手一点一点地给拿下来。

衣服上的芦苇絮还没完全弄干净,手腕被抓住。

乔安年抬起头,对上贺南楼又黑又深的眸子。

乔安年莫名:“宝,怎么了?”

小孩儿没说话,乔安年跟他打着商量:“先松开?你再抓着,我跟你说,外公、外婆他们可能要以为我们打起来了。”

“不会。”贺南楼的拇指摩挲着乔安年的手腕骨: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两个人根本不会打架。

“过分了啊!有点痒!快松开……”

乔安年怕痒,小楼微微粗粝的拇指指腹,这么来回抚着他的手腕骨,痒得不行。

关键是,除了痒以外,还有点酥麻。

贺南楼凝视着乔安年唇边的笑意,“你觉得,t的关于ai医疗机器人的研发会成功么?”

乔安年惊讶得都忘记把手给强行抽回来了,他一脸错愕:“宝,你刚刚,就是在想这事?”

贺南楼垂眸:“嗯。”

“这大过年的,你竟还在想你们公司ai医疗项目研发的事?”

乔安年被自家乖崽的打工魂给深深地震撼到了,“宝,明年,布莱恩要是没给你涨工资,都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