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得意:“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
茶青方似乎走了。
沈知意呆坐着,慢慢回想他说过的话。
他找到了许多值得推敲的地方,心中不免发慌。
“银钱!银钱!”
他在黑暗中叫了几声,好久也没回答。
沈知意气结:“我真应该好好束着他……”
这小子玩心大,又野惯了,起初因见识少,还知道规矩,而后见班曦平易近人,不怎么理后宫事务,于是渐渐胆肥了起来,人也松散了。
沈知意坐了好久,一双手把他扶起来,敲了敲他脑壳。
沈知意:“……小傅大人。”
“嗯。”傅吹愁说道,“我发现你这帝君……跟村野里无人照看的孤老头差不多了。怎么,整个华清宫,没有你用得惯的人?这么挑剔吗?”
“不是很习惯人在跟前伺候……”沈知意低声说道。
“那你自个儿可能走回去?坐在这石凳上做什么?你那不靠谱的小仆呢?”
“他说要去端药……”
“然后把你丢在华清宫门口喝风?”傅吹愁默了一瞬,说道,“若不是看你目盲,我就劝你多看管着他了。你吓吓他,宫里不比外边,他心思太跳,人虽是忠心之人,可万一惹上麻烦,我看你也难逃责任。走吧,我扶你回去。”
傅吹愁安顿好沈知意,到药房看情况,进去后,见银钱守着炉子一脸痴笑,那药分明是刚煎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