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都护看着他们。
左相忽然扫了眼副都护。
副都护面色不自然地说道:“下官还有事情要忙,就先告退了。”
副都护离开之后,左相斜了眼左右。
左右立马去外面守着。
营帐里只剩下晏道书、左相、还有赵大郎。
赵大郎一脸喜悦地开口说道:“阿耶,我上战场了!”
左相打量着赵大郎,他语气平静地问道:“上战场好玩吗?”
赵大郎摇头:“战争很残酷。”
左相放轻了声音,他问道:“没有受伤吧?”
赵大郎继续摇头,他告诉左相:“没有受伤,那些突厥小兵不堪一击。被我一吼,就吓晕了。”
左相浅笑着问道:“你杀敌多少?”
赵大郎摇着头,回答左相:“我还没杀人。”
左相奇怪,他低声问道:“那你上了战场,是怎么对付敌人的?”
赵大郎神情突然变得狰狞,他朝左相大声吼道:“就这样‘杀啊!杀死你个鳖孙’!”
左相:……
左相后退了两步,他拿出手巾,擦了擦喷到他脸上的口水。
赵大郎嘿嘿一笑,他骄傲地说道:“靠这个办法,我吓晕了不少敌人!”
左相:……
也就是突厥军队战斗力不强。若是遇到训练过的正规军,到了战场上,还没不等赵大郎喊出来,就被对方一枪捅死了。
左相语气淡淡地夸赞道:“勇气可嘉,胆气过人,很出色。”
被左相连续夸了,赵大郎心情美滋滋的。嘴角疯狂上扬,那份喜悦的心情藏也藏不住。
赵大郎告诉左相:“阿耶,他不想回京。能不能别送他回京?”
说话的时候,赵大郎看向晏道书。
晏道书挑眉望着左相。
左相摇头,他对晏道书言道:“足下离京之后,陛下一直在寻找足下。近来陛下夜里休息不好,时常做梦,梦到了足下。”
晏道书沉默。
赵大郎低声问道:“陛下是不是很想他?”
晏道书低眉,看着书案。
左相又言道:“京中大小官员,如今清正廉明。”
自从皇帝处置了一大批官员之后,许多官员全都低调做人,小心行事。
晏道书出声说道:“左相亲自来请,我若是不回去,岂不是不给左相这个面子?”
赵大郎问道:“那晏大郎他们呢?”
晏道书摇头,他先回京城看看,若是京城安全,晏道书再带孩子们回去。
左相对晏道书做了个手势:“足下请。马车已经备好,就在外面。”
赵大郎问左相:“阿耶,我要回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