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燕王?
姜幸瞪大了眼睛看着清河,心如擂鼓,清河见她脸色骤变,还以为她是身子不舒服:“你怎么了,是这车太颠簸了不舒服吗?”
姜幸回过神来,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是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情……”
看她欲言又止,清河便闭嘴不说了,她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如果对方想要告诉她的话,不用她问对方也会说,但分有些犹豫,清河便不再提。
姜幸怀着心事,话就少了,两人在马车上睡了一觉,到安灵寺的时候已是晌午,出来迎接的依旧是一方大师,这次是托了清河的光,主持将她们引到一个客居里,里面打扫地干干净净,看清河地模样,她似乎也常来。
两人在主持的带领下去寺里面上香,清河是信佛的人,在旁听僧人诵经听了一下午,姜幸也不好独自离开,等两人出来时,天色已晚。
“明日再去稚雁塔看看也不急,咱们午时离开,日落前应该能回去。”姜幸听着沙弥诵经时就快睡着了,见清河这么说急忙点点头,两人各自去了自己的房里,她吃了晚饭便在床上睡了。
谁知这一觉睡得很不安慰,她在夜里被冻醒了,寺里没有烧地龙,虽然被子厚实,但还是觉得屋里有风,她睁开眼,想要起身再加一层被子,突然听到外面有说话声。
她穿上鞋子,顺手拿起披风披在肩上,越过屏风走过去,看到紫绢正在门口说着什么。
“怎么了?”
门口站着的是紫绢和长安,怪不得她觉得冷,原来真的有风,门这样开着冷风不灌进来才怪。
紫绢见她出来了,脸上满是急色,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该怎么说好,姜幸正了正脸色,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长安看紫绢犹豫不决,心下着急,便替她答道:“是清风,说太夫人不好了,要夫人赶紧回去!”
“可是这么晚的天,怎么回去,路上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紫绢不说其实是担心这个。
长安也进退两难:“可是听清风的意思,好像很着急,要是回去晚了……”
太夫人岁数大了,有什么变数都可能,何况这些日子的确害病了一直在床上躺着,但是姜幸怎么都觉得古怪。
“是清风来传话的?”她问。
“嗯,他一个人骑马来的,跑得满头大汗。”
“是太夫人让他来的还是小侯爷让他来的?”
“说是小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