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考虑这个问题。”姜未放下汤碗。
章淑梅仍在喋喋不休,姜未听着有些心烦,但她并不怪章淑梅。
虽然有些唠叨了,但老一辈的人大多这样,本意还是关心。
她最近看电视,也看了许多催婚催生催二胎的剧情,何况身边还有个被催婚的活案例:胡亚菲。
好笑的是,章淑梅一个佣人,倒是比姜未亲生父母管得都宽。
她可从来没听姜知远和肖莉催过生。
就连那严肃挑剔的婆婆,都没催过。
姜未每次想起自己梦见她恶狠狠地说自己不能生,要秦赐离婚,就不免好笑。
父母两人都是知识分子,当了多年教师,或许思想比常人开明一些也说不定。
这是好事。
但有件事姜未的确该考虑考虑了。
章淑梅这一催,倒是提醒了她。
这几天秦赐和她每晚都会做措施,唯一的疏漏是第一晚,尽管秦赐控制了,可为了万无一失,还是检查下比较好。
姜未独自出门,到药店买了验孕工具。
已经十多天了,如果不幸中招,应该可以测出来。
买回来东西,姜未一脸紧张地走进卫生间,几分钟后,又一脸轻松地出来。
章淑梅并不知道姜未做了些什么,但感觉她一整天心情都很好。
骑着自行车到外溜达一圈回来,洗过澡,又到健身室练了一小时瑜伽,整天都笑眯眯的。
问她在高兴什么,她也不说。
这么说?
姜未总不能直接告诉章淑梅,因为她没中招,所以开心?
那必然又要迎来至少五千字的长篇大论了。
姜未暂时没打算要孩子。
在章淑梅跟她提这件事之前,她甚至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静下心来想想,她还年轻,秦赐也年轻,不急在这一时,他们的时间还很长。
虽然怀孕跟失忆没有冲突。
可姜未不想等到新的小生命出世,她仍对自己的过去懵懵懂懂。
否则,要怎么跟他讲述爸爸妈妈的故事呢?
这段时间,除了姜未和秦赐的变化,身边也出了些大大小小的状况。
自展绩勋来做客的第二天,她的瑜伽老师桑贾伊离开了,他非常抱歉地通过电话向姜未辞行,因为身体出了点状况,不能继续教学。
姜未特别遗憾,但也只能无奈同意。
“你的基础很好,身体柔韧度也不错,没有我你也可以练得很棒。”桑贾伊耐心地鼓励她。
第二件事是关于胡亚菲的,有天肖莉给姜未打电话关心,偶然提到胡亚菲,说她已经在跟那位律师交往。
姜未大为惊讶,第一反应是质疑:“可是亚非姐姐明明很讨厌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