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干净整齐, 不见一丝凌乱的痕迹,所有物品都分门别类的摆放, 各归各处。
果然物似主人形,和秦赐一样那么一丝不苟。
秦赐让姜未在书桌前坐下, 他自己站着,打开电脑,点开助理刚才发来的监控录像。
“这是全部的?”姜未不放心地问。
秦赐:“那天上午全部的,我们从你进商场的时候开始看。”
整整四个小时的时长, 秦赐把时间往后拖,定位在十点一刻钟。
那会儿商场刚开门没多久, 姜未从侧面的D1口进入。
她收起遮阳伞, 叠好放进包里,才走了几步, 鞋就开始打脚, 她停下来,不耐烦地摸了摸脚后跟。
为了维持形象,还是忍痛, 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鞋子打脚?”秦赐很快看出了端倪。
姜未轻轻“嗯”了一声,在桌底下,左脚探到右脚跟上蹭了蹭。
那里在生新肉, 疼痒疼痒的,有可能会留下印子。
她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监控,秦赐忽然点了暂停,他蹲下来,捏着姜未的脚踝,将她的右脚搁在腿上,低头皱眉看着。
赤白的足跟上,有几块颜色粉红的肉,明显和周围皮肤不同。
“以后别穿那双鞋,扔了吧。”秦赐发话了。
姜未老实地说:“那鞋太贵,我有点舍不得。”
万一以后她恢复记忆,审美也跟着恢复,又想要那双鞋了,难道再买?
秦赐笑了:“不需要你给我省这种钱,脚弄成这样自己不疼?”
他离开书房,从外面拿来一支药膏,蹲下来给她涂药。
“我涂过药了。”姜未说。
秦赐言简意赅道:“这个是愈合祛疤的,效果很好。”
说得就跟他用过似的。
秦赐旋开小盖,抹了点在手里,再把药膏放到桌上,那药膏已经用了一半,或许效果的确很好。
姜未看见膏管上印着的“天赐股份……”,才知道这是秦赐的公司出的药。
她不说话,只静静地打量他。
此刻秦赐蹲在地上,姜未高高地坐着,难得这么居高临下地看他。
秦赐向来不是把表情写在脸上的人,就算难过或生气的时候,也不太显山露水,语气也是淡淡的,却那么仔细温柔地触摸着她的伤足。
药膏凉凉的,抹上去挺舒服,他在伤口上抹匀,缓慢打圈,让药膏吸收进去,灯下的侧脸鼻梁挺直,再认真不过。
姜未忽然有些不自在,她动了动腿:“可以了。”
“等等,你腿上也有印子。”秦赐的腿好像不会酸,蹲着动也不动,估计平时没少练深蹲。
算了,他爱干嘛干嘛吧,不就霍霍她的腿吗,拿去玩吧。
姜未不管他,径自点开视频。
画面不算特别高清,但足够能看清人,还能放大,姜未不禁庆幸,她那天逛街戴了条其他项链,模糊地看,和那条猎豹项链有些像。
凭秦赐这样的直男,估计看不出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