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做一个决定,这个世界就在这个决定上分叉,产生新的分支,而你毫无察觉,也感觉不到另一个自己。
你们从此走上不同的人生,又或许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就这样互不知情的独立生活,原本世界可以这样正常的运转下去。
直到有一天,你因为某种原因,无意中穿过两个世界的缝隙,最开始你毫无察觉,依然有条不紊地继续工作生活,直到被一件类似“曼德拉效应”的事件打破平衡。
你终于开始发觉这个世界不对。
老莫说:我们很幸运,穿越的刚好是和原来截然不同的世界,才会一直怀疑。
因为太多事不一样了,生存和死亡,健康与病态,足以颠覆人的认知。
可这,真的是幸运吗?
姜未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老莫的话,但她不得不承认,她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仿佛在黑暗里待久了的人,忽然拉开窗帘,眼睛会被剧烈的阳光刺痛。
他说的话听上去那么无稽,也无法论证,姜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世界本就是在一个个假设中不断推进的。
她和老莫,很有默契地互相沉默了十多分钟,他知道,需要给一点时间让她消化。
等到差不多了,老莫才说:六年了,我已经“疯”了六年了,我知道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回到过去的世界,但至少我要知道为什么,我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说:其实你想要论证这个假设,也很简单,只要你没对我说谎。
姜未马上问:怎么做?
老莫:很简单,五个字,身体很诚实。
他马上补充:别误会,我没开荤。
看着那五个字,姜未皱眉,露出思索的神情,很快地,她忽然笑了。
对啊,她居然没想到,身体可不是很诚实吗?
姜未感觉到久违的开心,她向老莫说谢谢,他愿意花时间给她解释这么多。
不用谢,老莫说:因为清醒无罪。
晚上,快到十二点,秦赐才回家,他经过姜未卧室门口,脚步滞了一下。
就在这时,卧室门打开,姜未穿着白色睡裙,从门里露出个脑袋。
真难得,她居然肯对他笑,像以前那样明晃晃,毫无保留的笑。
秦赐没有顿住脚步,但他的余光注意到,姜未走近,牵住了他的袖口。
“秦赐,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秦赐回过头,看了眼她的手,喉结动了动,又移到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