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睡。”
“哎?”我一惊,这是闷声憋大招啊,“不、不好吧,你还伤着,不能做运动。”
楚应予:“只是睡觉,不行房。”
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有那么一丁点的失落,咳咳。
心情激动表面镇定的我钻入了楚应予的被窝,想抱他,却又摁到他伤口,只能克制着保持一点距离。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他躺板板,可这次是我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同塌而眠。
好紧张。
对比起我的小鹿乱撞和纠结,楚应予不顾伤口的疼痛,侧过身体将我拥抱住,我就缩进他怀里,小声问。
“你有没有心情好一点?”
“有。”
“那、靠近我还会不会痛?”
“痛。”
“……这样你睡得着呃?你有没有问问宫主,或者黎一,又或者外面的大夫,这是怎么回事?”
“没问,睡不着也没关系。”
“不行,你看起来好累,一定要休息好。我给你唱摇篮曲啊。”
“好,你唱。”
有没有人唱摇篮曲,没给听的人唱睡,反而把自己给哄睡的?反正我就是这样,醒来时,外面已经天亮了,但是抱着我的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