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命人去西郊走一趟,”徐皎然缓缓走到窗边,凝视着梨花花瓣扑簌簌地飘落。有一股清甜的风卷起花瓣,落在她的肩上头上,“把温十欲叫回来。务必告诉他,南风提前刮,风中花带来给我过目。”
所谓的南风,还多亏了方四公子的慷慨。若非他不吝消息倾囊告知,不然徐浩然的把柄,以她如今的势力还真不太容易抓得到。
好歹身为一国之储君,举一国之力,主子再怎么无能,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身边之人可不能小看。
远兰放下拨香片的银杵,应诺,退了出去。
香片拨弄过后,一股清神醒脑的香气从香炉的缝隙钻出来,迅速弥漫了整间屋子。徐皎然如今夜里休息实在太差,白日里处理事务时思绪昏沉,头疼不已。这个香,是雁南飞为了缓解她的状况,特意调制给她用的。
不过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多用,用多了产生依赖性,会上瘾。
温十欲赶过来,正巧是用午膳的时候。
徐皎然瞧他一身汗,文雅的面孔泛着潮红色,打发他赶紧去沐浴更衣。温十欲低头将鼻子凑近自己袖笼里嗅了嗅,一股子汗臭味当即冲进鼻子里。他眉头一皱,尴尬地连忙转身就走。
赵瑾玉翻了个白眼,捋着肩上的一缕头发懒洋洋的。
温十欲去沐浴,西郊的管事便领着三个少年去了偏厅。午膳还未摆上,徐皎然便趁此空儿去瞧瞧。
偏厅就在前院正厅的旁边,走几步路就到了。徐皎然到之时,三个少年正好奇地打量府上的摆设。似乎是被赵府的富贵给惊着了,三人眼珠子咕噜噜一转,自发地闭手闭脚躲到角落去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