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他的大g里,情之所至真做点什么,也不是不可以。这是他办公室,那么严肃的地方,怎么行?余之遇及时刹车,没敢再使坏。
肖子校也担心继续下去会失控,他倒不介意在哪儿,却不得不考虑她的感受。渐渐地,他缓和下来。
当呼吸终于顺畅,余之遇窝在他怀里:“教授,我要开始粘人了怎么办?”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温度略低。肖子校一手搂着她,一手解开医生服扣子,脱下来裹到她身上,“那才正常。”
余之遇闻到衣服上清冽的药香,问:“你会不喜欢吗?”
从前是真不喜欢。对象换成她,一切都变得无法解释起来。他说:“我只怕你不够粘我,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可有可无。”
余之遇闭着眼睛笑:“听起来不像是教授会说的话。”
肖子校蹭蹭她额头:“教授也只是个会想你会吃醋的正常男人而已。”
“吃醋?”余之遇抬着下巴看他:“例如呢?”
肖子校稍稍挑眉:“例如,别人知道你门锁密码,我不知道。”
余之遇闻言想到校谨行曾提醒她改门锁密码,说是那么私密的东西,肖子校都不知道,反而别的男人一清二楚。她拉低他的头,唇贴在他耳边报了一串数字,末了说:“新改的,只告诉了你。”
肖子校低声笑:“不怕我半夜过去馋你?”
余之遇亲他喉结:“谁馋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