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柔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站起身,徐诣从怔愣中回神,猛地抱紧她的腰,“初初!”
“如果你觉得曾经和我的回忆都是恶心的,那么我重新给你一份完整的爱,这一次,我一定小心翼翼,绝不会伤害你分毫。”
他浑身冰凉,嗓音暗哑颤抖,十分的急切,有些狂乱:“我,我不能没有你,求求你,你就可怜可怜我。”
他声音逐渐哽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原来这就是爱而不得的痛苦。
他看不到未来的方向,对每一个明天的到来都既害怕又期待。
害怕的是再次听到她轻飘飘的一句恶心或是厌恶,期待的是她可以回心转意,哪怕多看他一眼,他如今也能无比满足。
徐诣是一个可怜人,他没有得到过爱,父母只将他当做提线木偶,身边的人大多唯利是图,与他相交都是为了获得什么,只有温锦柔,唯有温锦柔是他曾经真真切切拥有过的人。
他还在骗自己,无数次骗自己她曾经是爱自己的,这样才能坚持下来,唯有如此,他才能努力存活。
温锦柔面无表情的垂下眸,徐诣抱着她的力道很紧,怕她消失,手臂愈发收紧。
一个拥抱,他朝思暮想两年,再相逢却又克制着这份欲念,不敢进,又不舍退,只自我煎熬。
如今的徐诣变成了年少时的宁萤,在悬崖边摇摇欲坠,她只要轻轻一推,他便可粉身碎骨。
她抬手轻轻拍他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肩膀,动作温柔。
徐诣眼神亮了亮,以为她有一丝心软了,却又听到她笑着说:“听到你这样说,你知道吗?我心情真的很好。”
她的目的就是如此啊,让他得不到,一辈子受这种煎熬。
一而再,再而三,徐诣的希望又落空,从头到尾被耍得团团转的都是他。
温锦柔拍他臂膀:“放开。”
“不放!”他抱紧,嗓音也带了几分狠意:“我永远不会放手,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这句话说完,直到许久后也没有再等来温锦柔的声音,徐诣抬头,她眼神不再温和,十分冷漠的看着他,“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徐诣静静看她好一会儿。
他发觉自己竟无法去违背她的意愿做事,僵硬的手慢慢放开。
温锦柔拿上所有文件夹转身,徐诣静默地盯着她逐渐走远的背影,直到门关上,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人。
徐诣低下头,沉沉地叹一口气。
又惹她生气了……
*
温锦柔快下班之前收到一束花,女助理眼神暧昧地把花抱进她办公室,“小温总,你的花。”
温锦柔随意地看了眼,在花束上看到一张卡片,伸手拿过来。
上面的字体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