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柔,是我对不起你。”姜梨有些不好意思的握住温锦柔的手腕。
温锦柔拿着剪刀的手一滞,垂眸淡笑:“有什么对不起的,你也是为了你大哥好,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像你这么做,有问题的是我。”
“你有什么问题?”
温锦柔将她手拿开,锋利的剪刀咔擦一声剪掉了花枝,长睫轻轻的垂着,遮住眸中冰凉,良久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像她这样麻木活着的人,连感受温暖的知觉都没有,更何况是喜欢和爱?
好在姜梨已经习惯温锦柔说话只说一半。
她觉得温锦柔真的变了很多,从前那么温顺乖巧,现在却让人很有距离感,哪怕她们是朋友,这样的距离感也并没有消失,有时候姜梨会想念从前那个温锦柔。
“锦柔,既然你不喜欢我大哥,我会想办法不让你们结婚的,之前是我不对,老是想撮合你们,我原本想着让你们接触接触,你就会喜欢上他的,没想到……”
温锦柔:“不用,很多事不是你能阻止的。”
姜梨离开后不久,顾向烟便到了温家,这丫头比姜梨还会来事,温锦柔其实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就把自己当朋友。
仿佛自从她打了纪庸两巴掌之后,顾向烟便对她心生好感,经常与她联系,自称是她闺中密友,温锦柔也随她去。
顾向烟正喋喋不休地数落纪庸,温锦柔问:“他最近是否在追求你?”
顾向烟瞪眼:“你怎么知道?”
“从你话里话外听出来的。”
顾向烟不屑冷哼:“他想追我?他也配?”
温锦柔淡笑:“可我看你对他并不是那么讨厌。”
如果真是讨厌一个人,怎么会说起对方时这么兴奋?纪庸和徐诣是朋友,在对待女人这方面,纪庸其实比徐诣更会撩拨,顾向烟看着嚣张跋扈,其实是个挺单纯的姑娘,被纪庸甜言蜜语哄一哄,要不了多久就会动心。
“我知道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温锦柔慢悠悠地道:“你是想试探试探我对纪庸的态度,你怕真的跟他在一起,你夹在我们之间,两头为难。”
顾向烟被识破心思,有些尴尬,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温锦柔看她:“向烟,人是要为自己而活的,你不用顾虑我,我对纪庸没什么特别的看法,你纵然和他在一起也没关系。”
顾向烟尴尬无比:“不提这个了,提什么男人啊,我看纪庸也没有多喜欢我,他那个朋友徐诣都比我重要得多,因为徐诣出事儿,这两天鬼影都没见着,别人是见色忘义,他是见义忘色,臭男人!”
……徐诣?
自从上次电梯故障之后,温锦柔就没有见过他,短暂的失神之后,漫不经心的问:“徐诣怎么了?”
顾向烟随口回答:“听说受了什么伤,好像挺严重的。”
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