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赢川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再拨电话,想让邵南立刻派几支搜救队来!可他眼前时不时总是模糊,几秒过去,愣是找不到号码。
就在他岌岌崩溃时,他瞥见花瓶下面的纸条。
——我去给你找惊喜,很快回来!你老实在家做饭,mua~
傅赢川心情大起大落,丢开纸条,去外面找人……
苏妙言昨天跟着傅赢川巡岛时,有看到珍宝岛的入口,这会儿过来,一下子就找到了。
她夸了自己十遍小天才。
进入岩洞,里面十分凉爽,和岛上的日光浴截然不同。
她觉得有些冷,搓搓胳膊,一边往里面走去,一边搜寻着粉红色贝壳。
走了不知多久,苏妙言犹豫是不是该继续上前。
她这智力有几斤几两重,她很清楚,别回头东西没找到再出什么意外,到时候不用想,老男人非得给她上思想教育课,一嘚啵就嘚啵好久的那种。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她心有不甘地咕哝一句。
刚转身,一声极有穿透力的“苏妙言”在岩洞里回荡。
“……”
老男人居然追过来了。
“我在这里,没事。”她喊道,“我现在往回走。”
傅赢川看看岩洞里的坑洼,这里常年经受海水的冲击,洞顶上形成的乳石随时有掉落的可能,更别说这种阴冷潮湿的地方会有蛇出没。
他深吸口气,低吼道:“你给我原地站着别动!”
十五分钟后,两人碰面。
苏妙言学精了,上来就撒娇,赔笑道:“你看我多听话呀,你说不让动,我一厘米都不会动呢。”
男人凝视着她,不说话。
他脸色很不好,虽说紧张和焦虑是肯定的,但他脸色的白有些病态,嘴唇上毫无血色,额头上更是笼罩一层细密的薄汗。
“怎么了?”她过去握住他的手。
冰凉。
她顿时不敢嬉皮笑脸,忙说:“我没事,真没事。我就是想来找找有没有粉色的贝克。我发现附近没有就不打算找了,我有分寸,不会出……”
傅赢川一把扯她入怀,死死抱住。
苏妙言感受到他强烈跳动的心脏,扑通扑通,还有他僵硬紧绷的身体。
“赢川?”
“……”
“老、老公?”
“……”
坏了,叫“老公”都没反应了。
昨晚上一听这个词儿,不是兴奋得跟装了马达一样吗?
苏妙言试图推开男人,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谁料他却抱的更紧,手臂扣在她腰上,扣的都疼了。
“不许再随便离开。”他声音沙哑道,“你要活在我的视线里,一步都不许离开。”
“……”
大家都不工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