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秘密的约定,
属于我属于你。
嫁衣是红色,
毒药是白色……
但愿你抚摸的女人流血不停,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
但愿你抚摸的女人正在腐烂,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
这首歌哼了三遍,到后面哭腔越来越浓,声音也愈发尖利悲戚,就像是某个女人站在床前,流着泪凄惨控诉一般。
晓慧手脚冰凉,颤抖得厉害。
“傅……傅小姐,咱屋里真的没人吗?我感觉这女鬼就在我耳边唱呢……”
傅蓝屿没回答,她侧耳倾听,仔仔细细辨认着歌词。
“我好像听过这首歌。”
“啊?”
“讲的是一位少女,把第一次给了相恋的未婚夫,谁知结婚前夕未婚夫却出轨了,她万念俱灰,服毒自杀——她死时穿着婚纱,一夜之间,那件婚纱仿佛被血染透,变成了鲜红的颜色。”
晓慧打了个寒颤:“为了个男人自杀,值得吗?”
“可能在她的年代,观念还比较陈旧。”傅蓝屿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嘱咐,“所以说女孩子一定要思想独立、爱惜自己,狗男人该扔就扔,未来的路还那么长呢,总会遇到新的爱情,千万别做傻事。”
“……挺恐怖的厉鬼寻仇,被你一讲怎么成深夜鸡汤了?”
“我也是为了缓解一下你沉重的心情。”
“……谢谢,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傅蓝屿淡定反问:“你第一次穿越是怎么做的?”
“就……有个男生误打误撞找到了桃木剑,把僵尸砍死了。”
“你不如直接说自己是躺赢。”
晓慧被噎住,努力挽尊:“第一次没经验,这不第二次才想跟你多学习学习。”
傅蓝屿双手枕在脑后,语气从容。
“理论效果有限,经验要靠实践获得,你的任务永远是在活着的前提下,找到杀死鬼怪的办法。”
话虽如此,事实上,单是活着的这一前提,就已经很难办到了。
比如说,不守规则的人,甚至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
转天清晨,傅蓝屿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晓慧就坐在床边,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她一瞬清醒,随手推开了晓慧。
“下次别离我这么近,我会怀疑你要暗杀我,揍你了算谁的?”
“……我哪有那个本事?”晓慧无精打采,脸上挂着沉重的黑眼圈,“我只是佩服你,在这种鬼地方,睡眠质量还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