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云哥?”疼痛与失血,让郑卓的思维能力变得迟钝,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乔云铮?你们是乔云铮的人!”
“乔云铮是我哥,这位是我姐,我姐愿意来游戏里杀你是给你脸,你该死个明白。”
郑卓的表情,刹那间狰狞无比,他又一次想挣脱傅蓝屿的钳制但失败了,只能努力转过头去,像要认清她的脸。
“这游戏强者为尊,乔云铮会死,是他技不如人,怨得了谁?!”
“如果当面动手,你杀得了他吗?”傅蓝屿冷声反问,“利用他对你的信任背后使阴招,就你这种败类,也配提他的名字?”
刀尖迎着窗外映进的月光,蓦然折射出一道寒芒,她反手接连两刀,直接割断了郑卓的脚腕跟腱,没有半分犹豫。
郑卓放声惨嚎,他疯了似地骂:“操!臭婊.子!有本事你给老子来一刀,往心口扎!来啊!”
“别急,我哪能这么简单粗暴呢?”傅蓝屿面色波澜不惊,她从容起身,“景鹤,把郑先生请到太师椅那去。”
“好嘞姐。”
景鹤应了一声,他左手拿刀,右手拖着郑卓往太师椅的方向走,郑卓受伤的双脚,在地面拖出了两道清晰血痕,像是鲜红的车辙印。
他架着郑卓的胳膊,不顾郑卓反抗,强行将其按在了太师椅上。
傅蓝屿从腰间解下任乐乐拧的那条麻花绳,和景鹤密切配合,牢牢将郑卓与太师椅捆在了一起,并系了死扣。
她将手伸进口袋,再掏出时,指间夹着那枚从箱子里找到的火柴盒。
她站在郑卓面前,居高临下注视着苍白颓然的他。
“这个游戏确实强者为尊,也确实残酷无情,任何基于生存本能而进行的争斗,我认
为都可以理解,都没有对错之分。”她说,“可为了自身利益,设计谋害同伴这种事,我无法容忍——既然你嫌游戏中的尔虞我诈、互相残杀还不够,连这最后的一点底线也要抹掉,那么在我眼里,你就不该活着。”
她抽出那根火柴,在盒上划燃,一簇火苗渐渐由金变橙,又由橙变红,最后变得深红。
郑卓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他自知无法逃脱,终于崩溃了,疯狂扭动着身体开始哀声求饶。
“等等……等等!你要干什么?姑娘,我不知道你是乔云铮什么人,但你真的没必要这样,我……求求你,你放过我这一次,以后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永远免费带你通关,一分钱不收包你躺赢,真的!”
傅蓝屿笑了,她看向他的眼神阴冷,可声音却极温柔。
“包我躺赢?你一个快死的蠢货,在这跟我废的什么话?”
“……”
“我听说,你告诉沉岛的成员们,说我云哥在游戏里被火烧死了,对吧?”她叹了口气,“作为回报,我也以这种死法成全你,免得你留下遗憾。”
“郑先生,一路走好。”
她将手里的火柴扔向前方,在触及火苗的一刹那,太师椅烈焰蓬发,如有风助火势,霎时熊熊燃烧起来。
郑卓被捆在太师椅上动弹不得,火光迅速吞噬了他的全身,他发出绝望尖利的惨叫,夹杂着皮肉的爆裂声,以及扑面而来的焦臭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