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客厅没问题吗?”

“不然呢?你觉得有问题,你把它带回卧室。”

“……”

当然没人愿意把这鬼东西带回卧室,于是大家一致决定把木偶留在客厅,然后回房睡觉。

四间卧室,最后分房的情况是:

傅蓝屿和乔云铮在一楼左边那间,麻花辫和花衬衫在一楼右边那间;

阴阳怪气长发男和那个刺着纹身的肌肉男,住在二楼左边那间,银发女则独自住在二楼另一间。

夜深了。

*

卧室里的灯光昏黄黯淡,布局也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座衣柜和一张书桌,雪白的墙面上,错落挂着几幅画,还有一件铜制的石英钟。

傅蓝屿坐在床边,给乔云铮盖好被子,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发烧了。”

乔云铮阖目叹了口气,嗓音沙哑得厉害:“这种事,避免不了。”

“先睡吧,有什么事等过了今晚再说。”

“那你呢?”

“我不睡,我觉没你想象得那么多。”傅蓝屿缓声道,“以前每个世界都是你守着我,现在也轮到我守着你了。”

乔云铮笑了笑:“你在紧张。”

“没有,不至于的。”

“你瞒得了别人,还能瞒得了我吗?”他握住她的手,语气里带了些安抚的意味,“别怕,我虽然状态不好,却也不是废人一个,我们会通关的。”

“我从没怀疑过这个问题。”

傅蓝屿起身,习惯性在屋里四处翻找了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初始线索。

书桌上有纸与笔,一盏有些破损的台灯,还有三本摞在一起的书,从上至下分别是《Sng f Sl》(《所罗门之歌》),《I,Claudius》(《我,克劳迪乌斯》),还有一部日本作家川端康成的作品《雪国》。

这三本书,看起来毫无关联,不晓得特意放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墙上的石英钟是固定的,取不下来,时针分针还在照常的运行。

对面墙上的画框

可以摘取,她每一幅都仔细看了看,画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山水和人物。

但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幅画翻过来之后,居然能够拆开,背面是一面隐藏的镜子。

镜子里照出她自己的模样,很正常,没有发现异样。

她最后在空荡荡的衣柜角落里,拿起了一把窄长的西式剔骨刀。

她用拇指拂过刀锋,若有所思。

“我猜每间卧室都放了刀。”

为的是给玩家们,提供互相残杀的便利,这狗系统可真贴心。

乔云铮低声问:“门窗都锁好了吗?”

“我看看。”

傅蓝屿分别检查了房门与窗户,确认都上了锁,从外面无法进来后,这才重新拉好窗帘,回到了床上。

理论上,门窗锁好,普通玩家是进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