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鞋下床,那只缅因猫就扭来扭去跟在她后面,还喵喵叫着撒娇。

“咖啡,你太胖,实在抱不动你了。”

她说着,径直走去开门,见景鹤一身清爽休闲装站在门外,跟要去赶通告的男团小鲜肉似的。

景鹤把手里拎着的袋子举到面前,笑嘻嘻地邀功。

“怎么样蓝姐?我买了你最喜欢那家店的汉堡烤翅和披萨,眼看月底又要穿越了,咱们仨聚聚啊。”

她接过袋子,顺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跟撸猫没什么两样。

“挺好,那进来吧,你云哥也刚起床。”

这时乔云铮从卧室出来,见着景鹤,第一句话就是:“腿上的伤好了吗?”

景鹤上个月穿越回来,右腿被利器划了一道子,不严重,但也缝了不少针。

“嗨,皮外伤,有什么大不了的?早不疼了。”

景鹤挺久不见咖啡,摸了咖啡好一会儿才去洗手准备吃饭。

他扯着嗓子喊:“云哥,我喝可乐,加勺冰!”

“知道了。”

乔云铮转身进了厨房。

傅蓝屿开了一盒猫罐头给咖啡吃,随即解开了桌上的外卖袋子。

汉堡里新煎的肉排香气,混合着榴莲芝士披萨浓郁的奶香气,扑面而来。

这大约是现实中最平凡而幸福的时刻。

趁爱人与挚友都在身边,在即将再度奔赴残酷战场之前,姑且抛开一切杂念,认真享受当下。

每一秒钟都值得。

*

七月底的这场白金局,傅蓝屿和乔云铮仍旧选在傍晚穿越。

彼时傅蓝屿盘腿坐在客厅地板里,正拿着根自制的羽毛铃铛,上上下下的逗猫,而乔云铮就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边喝茶边笑着看她。

晚霞晕染窗棂,夕阳余晖沉入地平线的另一侧。

两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等傅蓝屿再次睁开眼睛,她本能地顿了顿,还以为自己突然瞎了。

她适应了很久,直到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这才终于确认,并不是自己的视力出了问题。

她目前所处的这座空间,的确是一个完全黑暗的、没有任何光亮的地方。

人在漆黑的环境下,往往是非常缺乏安全感的,哪怕她没有幽闭恐惧症,也觉得有点发憷。

但多年穿越的经验,使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她双手撑地,慢慢后挪,大概挪了两三米,发觉后背已贴上了墙面。

墙面冰凉,隔着单薄的棉质衣料,激得她一阵阵起鸡皮疙瘩。

指尖触及地面,她试探性地在附近摸索,半天只摸到了一手的灰,也不知道这里是多久没人打扫了。

她沉思片刻,又躬下身,小心翼翼往旁边爬了两步,以匍匐前进的姿势,探索更远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