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李氏便没时间说别人了,十二月初,康熙在皇庄发出几道圣旨,将诚亲王和乌亲王家的世子立了起来。
三位亲王,却偏偏只立了两家的世子,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弘时,顿时就引人注目起来。
而第二日,康熙给弘时赐了一道婚,却是当朝尚书席达尔家的嫡女董鄂氏。
席达尔可谓是康熙的心腹,从平定三藩之乱时便崭露头角,如今官拜一品,可以说是康熙的心腹大臣。
把这样一个妻族指给弘时,一时间,原本那些康熙对弘时不满的说法顿时消散,众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康熙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胤禛,却莫名其妙的很是高兴了几日。
他拉着钱盛嫣上山,大冬天的还非要骑马,急速驰骋时,钱盛嫣吓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却俯身在她耳边含笑说道:"嫣嫣,皇阿玛说让我不要着急立世子,嫣嫣,你知道着意味着什么吗?"
钱盛嫣猜不到,便配合的问:"意味着什么?"
"呵呵,平时挺机灵的人,这会儿怎么傻了。"胤禛大笑起来,又一甩鞭子,"驾!"
马儿撒开蹄子跑的飞快,钱盛嫣吓的大叫起来,胤禛却将笑声传的很远。
好不容易等他发完疯,钱盛嫣一下马就险些摔在地上,她软着腿被青雪等人扶到一边,无奈的看了眼重新端庄起来的雍亲王,真心无语。
就这么意味不明的一句话,就让他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