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两个月,居然就把数万两银都给挥霍一空。
前几日,他又欠下了一笔巨款,就要把花魁卖进城中的一个窑子,让她卖身还钱。
花魁自是不肯,被打骂了一通,还是被拖了出来。
路人都是议论纷纷,指着那男子指指点点。
男人面上无光,愈发恼火。
“贱人,你还敢说,你肚子里压根不是我的骨肉。你嫁给我之前,就是个妓,多少男人是你的恩客,难怪你当时迫不及待要嫁给我,如今想来,根本是让我戴绿帽,当便宜爹!你今日,不去也得去,我都收了人家的银两,你不去,老子就打死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男人说罢,一脚就往花魁的肚子上踹。
脚还未落下,男人忽的一声惨叫,抱着腿痛呼不止。
他脚上,多了一根细小的针。
那针也不知扎在了哪处穴道,他只觉得脚毫无力气,没有半点知觉。
“花魁姐姐。”
花魁哭得两眼红肿,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将自己搀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