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车上的男人把鬼扈的沉默当成了无能为力。
“心病还需心药医,阁下的病,是心病。”
哪知道,鬼扈忽张了张嘴说道。
心病。
骡车上,男子身躯一震,抬了头来。
一双精芒四射的眸,带着几分沧桑和疲态。
“你知道我的病是心病?”
男子险些骡车上出来,可他还是沉住了气。
多年的经历,让他知道,越是紧张的时刻,越是要沉稳。
“若是寻常的病,一把脉便知。你的病,在心里。若是阁下信得过我的话,在下请阁下喝杯酒,就在前面的酒肆。饭菜一般,不过酒还不错,温过,冬日喝着刚好。”
鬼扈指了指不远处的酒肆。
那里还亮着灯。
陈河正要呵斥,他们家主子怎么可能去那种旮旯地方喝酒。
“陈河,把车赶过去。酒,我只能在车上喝。我这身子骨,见不得风。”
男子也是有些能耐,把谎话说的跟真的似的。
他既是心病,和身体无关,又怎么不能见风。
不过他答应了鬼扈,倒是让辛霖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