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这些人的“针对”却特别直白,直白到好脾气的戚小秋都生气了。
“姑娘,今日我去得早,那会儿膳间还没旁人,只有负责每日分饭的朱兴海和小北在,他们见了我,二话不说就把饭菜往前一推,态度极为冷硬。”
“姑娘喜吃粥,早晨都爱吃百合绿豆粥,前几日我提过,都给我换成了百合绿豆粥,今日却特地摆上了一碗炒米,那样子,一看便是昨日剩下的。”
戚小秋语气平淡,似乎并不为此事生气,但她为蹙的眉头还是出卖了她的郁结。
“我说姑娘要用百合绿豆粥,再加一笼葱花花卷,不要这剩米,朱兴海却阴阳怪气,说……”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语气,学着朱兴海那般捏着嗓子道:“哎呦呦,春景苑那么多姑娘,怎么就你们姑娘事多?要吃粥,要吃粥自己去煮啊。”
“今日就这饭,爱吃不吃。”
戚小秋说到这里,也实在气得不轻,终于也维持不住往日淡雅漠然。
“我气不过,不肯走,结果就瞧见小北在边上收拾另一个食盒,里面不仅有百合绿豆粥还有一笼小笼包,一笼水晶虾角。”
沈轻稚跟赵媛儿自来了春景苑都是由宫女自己取饭,会被送饭的自然是早就来的老人。
这食盒无非是给王夏音、李巧儿或者纪黎黎的。
沈轻稚安静听戚小秋继续道:“左院那位,李姑娘一贯要早起,她要起来赶功课,纪姑娘不爱吃粥,每日都是要阳春面,从来不带变的。”
剩下的话,戚小秋自不必多说。
不过日,她就摸清许多事,有时候根本不用如何探查,这些人的苍白手段就无所遁形。
沈轻稚听到这里,不由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