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烨抽了一根烟才给傅言昇回消息。
“傅总,没这么欺负人的。”
“怎么,陆庭泽对你没有危机感?”
蒋承烨再抽出一根烟,还没点燃,对方又发来一张照片,傅言昇选的角度很微妙,他的镜头里叶晚晚还被另外一个戴口罩的男人注视着,他的视线深情又温柔,即便是隔着忽暗忽明的灯光也能感受到他的炙热。
如果不是在意着叶晚晚,那人不会有这样的眼神出现。
“如果是盛泽宣呢?堂堂顾家人,的确比其他要好很多。”
除开家世,还有他的目的。
比任何接触叶晚晚的人都要单纯许多。
打碟的dj又换一首曲子,叶晚晚准备收拾着下班了,盛泽宣挤过舞动的人群,在叶晚晚没有发现他时轻巧拽住她手腕,叶晚晚身后还跟着微醉的陆庭泽,她已经竭力避开他,等盛泽宣带她穿梭在人群里直到远离他们的热闹,叶晚晚才在今晚松了口气。
盛泽宣靠在墙边,摘下口罩,“晚晚,如果你觉得这里压力大,为什么还要来?”
叶晚晚正看头顶的月,光线柔和,还有难得的微风吹拂,“我喜欢听故事,季未央告诉我每个人都能成为最好的编剧,不论是真是假,都值得一听。”
盛泽宣笑她,“你应该听电台睡觉。”
“还真猜对了。”叶晚晚回头接上话,“我读大学那会人生地不熟,就喜欢听一档电台,每天两个点循环放,我听不腻的。”
盛泽宣看到她眼中的柔光,细细碎碎的一片足以拼凑出一副巨美的画,月色照映下的叶晚晚再一次打动了他的心,没有原因,没有规则,轻而易举的敲开他的心门。
他想,如果不是交换了秘密,他们不会这样靠近。
“我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陪你走一段路说完上回的故事。”
“好啊,上回说到哪了?”
“高一参加练习生那会。”
叶晚晚抓了把马尾,眼瞅着街上卖的臭豆腐走不动道,她笑脸盈盈给他建议,“盛泽宣,要不要尝尝?”
他说小时候一直以为臭豆腐是走不正规渠道的粪坑出来的,往后再怎么遇到都不会有想吃的冲动。
很明显,盛泽宣退缩了,满脸都写着嫌弃。
“我看你是想让我上头条。”
叶晚晚也不逼他,自己乐呵呵买了一碗,正要吃时盛泽宣叫住她,“等一下。”
“怎么?”
还没反应过来,盛泽宣已经抓拍到她那一瞬的光彩。
“怎么还拍照?”
“也算是吃过了。”盛泽宣小心翼翼拉着口罩闻了一下味道,瞬间皱了眉,“真臭。”
叶晚晚大口干掉一块,“不会,是真香!”
盛泽宣陪着叶晚晚走了一段路,又在最繁华的十字路口分开,夜里十二点,中央街的人群还没散,绿灯亮起来,两人一左一右瞬间涌入人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