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免费吃了一顿,顺带拿了两瓶酒,怎么算都值了,“叶晚晚,我们不是聊挺好?”
挺好?
他可真有自信。
叶晚晚只是笑笑,将手上的打包盒递给他,张冬熙接的倒是快,叶晚晚转过身却被他一把按住肩,“你几个意思?”
两人就在门口说话,闹得不太愉快,来往的人纷纷侧目,谁都有一颗八卦的心,叶晚晚却一点都不想被人当笑话看,随即往后退一步,指着停在酒店门口的停车场说:“你去取车,我们边走边说。”
张冬熙总算黑了脸,气冲冲走在前头,叶晚晚胸中有气却不能发作,她身后站着陆庭泽,隔着几层酒店门口的台阶,他高高在上的站在那,笃定要看他们闹僵,再闹出一场收不了尾的笑话。
叶晚晚挺直背,心想她与季州酒店真是八字不合,来一次狼狈一次。
“叶晚晚,你到底怎么了?”
张冬熙站在他车前问她,语气恶劣,没有刚才初次见面时的绅士。
叶晚晚刚要张口说清楚,张冬熙率先质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贪小便宜?叶晚晚,你应该清楚我们都是普通人,一顿饭两千块谁承受得起?人陆总请我们是我们的福分,以后就是自己的社交人脉,你怎么连这点都想不通呢?”
人脉?
他真的自信过头,连对方的嘲讽都看不出来。
叶晚晚没说话,但是表情说明一切,张冬熙被她嘴边的冷笑刺痛,脾气说来就来,“叶晚晚,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抱他大腿很可笑?”
“是啊,点餐之前你还在说万恶的资本家假惺惺,怎么给了你名片就开始夸他?”
张冬熙脸上红一块白一块,尴尬的移开视线,“我刚刚是这样说过,但陆总人性格好做事也豁达,多接触总没错吧!”
“那是你的事,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以后别联系了,互删吧。”
叶晚晚语气平静的反驳,就像是踩了他的雷点,恼羞成怒指着她,“你还不合适,那你算什么?自以为清高不还是个无业游民,假正经,你有钱是吗?不在乎是吗?说不好听你就是啃老族,听说你爸以前开修车厂,怎么,卖了不少钱吧,足够你嚯嚯了吧!”
话是真难听。
“……这与你有关吗?”
因为是叶老板拜托的对象,她其实想和平对待,现在却搞得难堪极了。
张冬熙神色暴怒,声音抬高八度,“是与我无关,你又不是我这种普通人,你认识达官贵人,别说一个陆庭泽,想必金城这些少爷都认识的不少吧,你们什么关系啊,干净吗?”
叶晚晚本不想与他再耗下去,捏紧背包带子,怒气被狠狠压制住,“张冬熙,话不可以乱说,我以为你跟我一样,原来是我看错了,我会跟张阿姨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张冬熙声音越发尖锐,“你是想把脏水泼我身上?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叶晚晚眉头都缩在一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要是知道会遇上这样一个极品,她打死都不出门。
“随你怎么说。”
她抬脚离开,张冬熙已经在原地拨起了电话,然后小跑着跟上叶晚晚,“你别走,我现在就跟张阿姨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