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吩咐家族所有成员,但凡是阻碍绘梨衣归家的人,一律可以就地格杀。”
源稚生看着老爹,有些惊讶于这举措。
橘政宗却将双手按在他的肩上道:“稚生,在你我的眼里,绘梨衣是妹妹、也是女儿。可你不要忘了,她的血统一直处于濒危界限,很有可能成为别有用心之人的武器。”
老者的眼神骤然变得冷酷,“倘若真到那一日,要我在东京国民和绘梨衣的性命之间做出选择。我能选的出来吗?”
源稚生脊背攀上寒意。
“我不会让这种选择发生。”
阴柔秀美的年轻人皱起眉,王者的气度不怒自威。
“我一直很相信你,但是你要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敌人是谁。”
橘政宗从自己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沓资料,最上面的照片源稚生还有印象,便是那位枪挑极乐馆的鬼面甲士。
“天神教会?就是那个在非洲经营教众的天神教会?”源稚生看着资料问。
“不错,你不觉得他们行事很像吗?张狂放肆,又从不卸去面具。”橘政宗轻笑一声,眼眸却带着可怕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