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虾肉,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甚至认真的称赞了句:“味道不错。”
姜映嘴唇微抿,“楚先生喜欢就好。”
是她太着急了, 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算计得到楚戈?
姜映走后,楚戈进了洗手间。
他撩开衣袖,没过多久,手臂上渐渐出现一层红疹,有些痒。
他将卷起的衣袖慢慢放下,回到屋内,联系在外还未归的人,“周沿,帮我买药。”
周沿按照楚戈的要求买回药膏,私下就他们两人,就不必装得在外面那般严肃。
“楚哥,你这是?”
“过敏。”
“怎么会过敏?”很快,周沿发现了桌上的那碗虾。
“楚哥,你吃了虾?这谁送的……”周沿声音渐低,因为那个答案已经浮现在脑海。
楚戈对虾过敏,肯定不会主动买来食用,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姜映。
是那个楚戈唯一无法拒绝的人。
“是我大意了。”
他以为自己能够克制,在保持距离的同时照顾到他们母子,可姜凛昱接二连三被送往医院,饶是他再理智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受罪。
姜凛昱跟他太像了……
那些习惯,还有禁忌,简直跟他一模一样。
所以,他才会将自己忌讳的东西告诉他。
虽然刻意引导姜凛昱保守秘密,但小孩子的思维方式与成年人不同,他也做好了这件事情被姜映知道的准备。
他赌,即使姜映拿这些东西来试探他,却不会舍得让孩子受苦。
无论姜映再怎么猜,只要她拿不到确凿的证据,就不会知道他跟姜凛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