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原来允姨还记得。”
温悯生把脸埋入她脖颈:“对不起,那个时候我不知道那是情书,我没有带走,所以可能都烧毁了。”
裴涯絮在她头顶亲了亲:“道什么歉,你本人现在就在我怀里,这就够了。”
“我想看,”温悯生声音闷闷的:“写的是什么呢?”
不用去想也知道,那个年纪写的情书大概是什么内容,无非是从书里看来的牙酸字句,裴涯絮是没有脸面去回忆,但那其中尚且青涩又深刻的情感,倒是可以再拿出来体会一下。
裴涯絮抬手,唤出写符用的符笔,将怀里人小心按倒。温悯生仰面看着她动作,疑惑问:“什么?”
裴涯絮纵笔在她锁骨位置写下去:“具体内容我就不说了,但提炼一下中心思想,就是这四个字。”
“啊,痒。”
温悯生绷紧身体,下意识想躲开,却被人稳稳按住:“允姨别动,这就写好了。”
温悯生垂眸看去,正好看到裴涯絮肩上那三个字组成的姓名,于是不再动作,任由那冰冰凉凉又有些痒的触感在自己锁骨上游移。
忍到最后一笔结束,终于能重新呼吸。温悯生低头看去,却因为角度问题无法辨认:“你写了什么?”
朱红色颜料写在玉白肌肤上,如白茫茫雪地上覆盖着一层浅红糖霜,蕴含着咒力的文字烙印在以人为底的符纸上,没有伤害,没有憎恶,只有最温柔,并期待着永恒的祈愿。
裴涯絮收了笔,非常满意自己的作品。她轻声道:“只是四个字罢了,我喜欢你。”
温悯生抬起手臂挡住眼睛,气音笑了几声,平缓呼吸后柔声道:“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