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有些矛盾,他不是不想去看王耀,其实他已经去过一次了,可是被伊万堵在院子里不让他进屋,俄国人像个忠诚的看门狗似的守着那破房子和里面的房客。
但是亚瑟让他去做的事他会完成,也许这次运气会好些。
“我知道了。”阿尔点头答应下来。
第二天早晨,伊万起床后下到二楼来,发现王耀家的房门还紧闭着,看来这几天的折腾让王耀也筋疲力尽了,人的精神再疯狂,身体也是没法一起疯的。伊万今天要出门,虽然想跟王耀说一声再走,但又不想打扰他休息,于是伊万轻手轻脚从王耀门前走开,下楼出去了。
这天王耀睡得很安稳,他已经为妹妹的事魂不守舍好几天了,疲劳比什么都能让人好好地睡一觉,无论主观上是否愿意。
睡梦中,王耀感到有人轻轻触碰他的脸颊,一开始他没有在意,后来那只手渐渐向下握住他的肩头晃了晃,力度不大,但足以让他醒来。
“伊万?”王耀带着睡意咕哝一声。
对方抓住他肩膀的手突然加重力道,粗暴地将他的身体翻平,狠狠按住。
王耀彻底惊醒了,视野逐渐从朦胧中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本田菊的脸。
从迷茫中清醒,王耀眼中立即涌上愤怒与惊恐:“本田菊?你到我家来干什么?”他一挺身要坐起来,却被本田菊猛地按回去。
王耀不甘示弱地瞪着本田菊:“湾湾在哪儿?”
“她很好,”本田菊说,“但她再也不想回到你这里。”
“不可能!她是我妹妹!”王耀两手握住本田菊的手腕用力扯,终于挣脱出来。
“但她可不当你是哥哥了,真可怜呢!”本田菊的微笑带着某种变态的疯狂,“这样的话,耀君会变成什么样呢?”
王耀从床上跳下来,猛地揪住本田菊的衣襟:“带我去见湾湾!我只想跟她说话!”
本田菊从容地说:“你还是没学聪明。”他的手看似不经意地覆上王耀的手背,然后转瞬间王耀便被他拧住手腕按倒在床上。
手腕像断了一样疼,王耀忍不住惨叫一声。
本田菊的吐息都像是寒气,喷在王耀脸上,王耀禁不住一哆嗦。
“耀桑,你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本田菊的目光像冰剑一样通过王耀的眼睛刺进心脏,“而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听好了,你不许再去找湾湾,敢再有一次,我会让湾湾体会同样的痛苦。”
说罢,本田菊放开王耀,径自离开了这个破旧的小房间。
王耀惊魂未定地爬起来,手腕上还留着本田菊造成的疼痛,一时半会儿消散不开。他就这样捂着手腕呆愣地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