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舟风轻云淡地笑笑:“是, 但跟我没什么关系。”
顾南嘉对孟寒舟的淡然肃然起敬,这种家境的人居然能跟家里分割来自己奋斗, 实属不易。
孟寒舟倒看得很开,说留在家里,可能只会有打不完的破伤风。
他们临走前, 王女士给顾南嘉塞了个大红包, 说他们结婚, 这是应该给的。
顾南嘉摸厚度,不止一万,接到手里,更是被重量弄得手腕一沉。
顾南嘉问她要不要改口,孟寒舟让她心理负担别太重,说这只是第一次见面礼,不是改口红包。
一时间改口难,不想叫就不叫。
“那我叫什么,阿姨?”好像有点怪怪的。
“嗯,可以啊。”
顾南嘉拇指在那个丝质的红包上摩挲。
她有次听到孟寒舟接电话,接起来直接就说“喂,妈”,语气坦然平常。顾南嘉后来问,才知道是付文娟要去医院复查,让他帮忙看有没有专家号。
那时她才知道,付文娟已经不止一次找女婿办事了。
孟寒舟对她对自己家人的称呼没有任何要求,却心甘情愿管顾久光和付文娟叫爸妈,还包揽了她家的各种琐碎小事。
两人还没走多久,王女士的电话就飚了过来,张口就问,儿媳妇的工作是不是不忙。
孟寒舟警惕地问要干嘛,王女士说,她一个人在家无聊,想找人跟她聊天。
儿子女儿都忙,闪现一下就走了。
孟寒舟蹙眉,说他想想,冷漠地挂断了电话。
“你对你妈好无情。”
“怕你不愿意去。”
“我可以去啊。”
收了人家的大红包,接着就隐身,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