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始至终不在同一时间赛道,人生维度也从未重合,又该拿什么做评判标准?
结束聊天下线,关灯,双手枕在后脑勺。
余葵感觉身体里充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动力,搅得她翻来覆去,热血沸腾,下了大半夜的雨也浇不灭雄心壮志。
她要学习!
躺平做了十六年垫底咸鱼,余葵从未感觉自己对向上的渴望如此强烈,她必须前进!起码,起码不能和时景再做年级排行榜上的南北极。
翌日。
程建国骑着给女儿买的粉色自行车,哼哧哼哧把人载到学校,跟班主任商量停上晚自习。附中高二的晚自习到十点钟,学校规定住校必须上,走读生可自由选择。听上去,走读好像轻松一些,实则不然,这些走读生,课外请了不止一位家教,上着不止一家辅导班…百忙之余,他们还得完成原本该在晚上写完课后作业。
余葵即将成为其中一员。
走访咨询一天,当晚,程建国又哼哧哼哧骑着女儿的粉色自行车,把她载到补习教室。
“我问过了,都是金牌补习教师,先补英语和数学这两门主科,他们会给你从六年级的课程开始查缺补漏,爸爸特意给你挑了两个看起来和颜悦色不会骂人的。”
余葵:…我谢谢您。
等大人和前台交涉时,余葵双手捧着纸杯抿了一口热水,在接待处的沙发上坐立不安,回头朝走廊深处望去,那里尽是排列的透明教室。落地玻璃隔音很好,每个隔间里,都坐着一到两位愁苦疲惫的学生,日光灯把教室照得形如白昼,氛围肃穆紧张,她忍不住起身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