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葵开门,在玄关换鞋。

叫了两声,发现程建国不在家,她喜出望外,直冲主卧,顺利把那张转班申请从台灯下抽出来塞兜里。

办完这事,她心里总算松口气,到处找叫了物理一圈,甚至都趴到床底下找了,却始终没见猫的踪影。

该不会被抱走送人了吧?

她心里空落落的,沮丧塌下肩膀,步伐沉重从卧室走出来。

直到路过电脑桌,脚步一顿——

客厅角落有个崭新的猫砂盆和喂粮碗。

包装盒都还堆在那儿没扔,看小票是昨晚买的,选的还是粉红色。

阳台上晾晒着她前两天换下的脏衣服。她最喜欢的那件白棉衣,上周胸口的小恐龙图案不知在哪被刮出一道缝,棉絮露头,此时也被程建国用颜色相近的蓝棉线精细缝补起来。

余葵想笑但眼睛又有点酸,哪怕昨天刚吵完架,哪怕被她的质疑伤透了心,男人仍然默默做了这些事情。

近十二点,程建国抱着猫到家。

余葵歪头从厨房探出脑袋,“爸爸,你去哪儿了?”

程建国见她回来那么早,明显诧异了一瞬,把龇牙咧嘴的物理放回地面。

“我问了社区办事处的小肖,他说养猫得打疫苗,我带它去戳了一针,这小崽子还挺记仇,出门还好好的,回来就把我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