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安嘴角微微抽搐,明明是喝杯茶,硬生生的给喝出了酒的意思来。
不过这个艾山是真的好看,与薄孤淮冷冽,带着攻击性的长相不一样,艾山整个面容偏于柔和,朝着她一笑,特别有小奶狗的味道。
而且,这艾山还真的比她小诶。
美色谁不喜欢呢,沈虞安有那么一瞬间,意志不那么的坚定,伸手想去接那杯长的像茶,却扮演着酒的角色的茶。
抬手的那一瞬间,沈虞安忽然觉得后背非常的凉,凉飕飕的。
求生欲让她缩回了蠢蠢欲动的爪子,一本正经的摆了摆手:
“我不喝,你随意。”
艾山,经纪人,薄孤淮:“……”
艾山只好尴尬的,喝掉了手中的茶。
沈虞安发现,艾山喝茶的时候,嘴角漏水,茶水不断沿着艾山的嘴角流出,经过脖颈,到衣服。
艾山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衬衫,苦恼的皱眉,清润的嗓音勾人:
“湿了。”
说完又抬眸,求助的看向沈虞安。
沈虞安下意识的用目光找抽纸,她正想微微起身,去拿那放在偏远处的抽纸,一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出现她的视野中。
修长的手指,快速利落的抽了几张纸,递给艾山。
沈虞安看向突然冒出来的薄孤淮。
薄孤淮迎上沈虞安看来的视线,似笑非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