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鞍疑惑:“是吗?可是我看母亲,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啊。”
沈虞安又看了陶母一眼,心中冷笑。
这陶母分明已经没事了,却还在继续装病,为的就是阻止陶鞍娶她。
这种就是装病,也要坚持让儿子听自己的母亲,也是没谁了。
她看向陶鞍,眼中的笑意更甚:
“冲喜啊。”
“冲喜?”陶鞍眼睛发亮。
沈虞安继续道:
“你母亲昏迷,是认为我不是一个好儿媳。那我们可以表现给她看呀,其实我是很温柔贤惠的。等我嫁给了你,她自会明白的,那样病情,也会慢慢好转的。”
陶鞍一直以来,都是听陶母的,本质上就是个没主见的人。
现在他听沈虞安说了这么一番话,深觉有道理。
而且他也确实非常想娶沈虞安,就是碍于母亲生病,不敢动喜事。
现在有了冲喜这一个名头,喜事不就立刻可以办了吗?
“好,好!虞安,你一直都是最温柔的,我知道的,相信母亲,以后也会明白的。”陶鞍立刻就答应了这个主意,因为快要娶到沈虞安,连称呼都变了。
沈虞安懒得与陶鞍计较这些,她余光中看陶母,发现“昏迷”的陶母,脸色明显苍白了许多。
应该是被气的。
沈虞安嘴角微勾,看来,离陶母清醒的日子,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