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夫人说到一半,看见二人手牵手,有转过去继续道:“你瞧这小两口感情多好,如今你也放心了吧……”
晏夫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半晌,晏老爷也红着眼叹息,二人时不时看向晏琮的悲戚目光,林青梅直到回了村子晏家的老宅也摆脱不掉心中的怪异感觉。
晏家的老宅大概只有县城里晏家的一个院子大小,晏夫人唤来林青梅问她要了手里那位大人物留的玉佩,便让她带着晏琮去换身衣服。
晏夫人匆匆带着玉佩回房,神色担忧递给脸色沉重的晏老爷。
晏老爷仔细摩擦片刻,缓缓吐息。
“质地不错,却也只是不错,比起槐芷留下的蓝田暖玉差了许多。”
晏夫人松了一口气,谁知道晏老爷接下来一句话又让她心提起来。
“特殊的雕刻手法却同出一辙,琅琊坊十余年前的手艺。”
琅琊方是京城第一玉雕铺子,十余年前御封金刀丁琅琊还未收徒,亲自出手,一年十二单,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手里拿的金刀丁琅琊手艺的人,屈指可数。
随手送人的,更不可能。
晏夫人与晏老爷是在京城生活了几年的,玉佩上的娄字让他们同时想到一个人。
镇国侯娄嗣。
林青梅正在给晏琮整理衣裳。
晏琮一身月白色的华服合贴的上身,还配了一个仙气飘飘白玉发冠,垂首浅笑的看着林青梅,简直就是如假包换的仙男。
他乖乖的弯腰垂首,任由林青梅替他正发冠。